美國兩大運動協會施壓,才讓國際奧委會考慮延期 《中央社》報導,根據《日本放送協會》(NHK),國際奧委會17日召開理事會,當時仍認為距東京奧運7月24日開幕還有4個月,還不需作出徹底決定,一切仍朝如期於7月24日舉辦的方向籌備,但後來陸續遭到批評。
毒素經過適度稀釋,應該只會讓受害者陷入沉睡,數小時後在帶有宿醉感的駭人恐怖中醒來。她可以射那名守衛,她想。
像這樣被逼得走投無路真是愚蠢至極,她縮頭時暗忖。最令人憂心的是,他身側的劍鞘內是把雙刃長劍。她原本便假定那把劍是銘器,而微弱的低語證實她的假設——一把銘印劍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她砍成兩半。還有些時候,則是以鮮血支付。只是爬過排水溝會產生一個問題:理所當然,你會染上一身惡臭。
然後她來到排水道,這部分就……沒那麼順暢。另一邊是封閉的黑暗空間,寬度和高度各約四呎。」我回道,「那樣不太好嗎?」 「不太好。
「最近國稅局新增了專門稽核文字工作者收入的人員,他們會將負責的作家作品全看過一遍,毫不含糊地挑出這種小地方。「哈哈哈……」我笑了出來。她察覺芳賀的視線,露出羞澀的表情。「別胡說八道了,故事背景是北海道耶。
」 「不想就照我的話做,再說……」濱崎又看著檔案夾,「你在夏威夷買了不少東西吧?還打了高爾夫?關於這些支出,希望你也盡量編些理由出來。」濱崎以肥短的手指搔了搔頭。
」我破口大罵,「國稅局的職員肯定是群將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痛苦上的傢伙。「出了什麼狀況?」 「你交給我的收據中,有兩、三張必須再確認一下。明明都年底了,他還捲起白襯衫袖子,脖子上微微冒汗。「那是你正在寫的小說嗎?」 「嗯。
我辛苦賺來的血汗錢……怎會有那麼蠢的事?」我掉下眼淚,嚎啕大哭。「噢,關於這點,有些狀況該跟你談談。「哇,妳怎麼了?振作一點啊。我當小說家十年了,今年的收入比往年多出不少,為了準備明年春天報稅一事,前陣子我去找濱崎商量。
「無法在那部小說中提到夏威夷嗎?」 聽濱崎這麼說,我差點噴出咖啡。」 芳賀拿著兩人的行李,緩緩朝計程車招呼站走去。
」 搭上計程車後 咯噔咯噔匡啷。」 「理由?」 「正當的藉口啊。
這太亂來了,胡說八道、亂七八糟。我聽熟識的稅務員說過,他們會優先採用有虐待傾向的人。」 「可是前陣子交給你的那些收據,是我手上僅有的了……」我嘆了口氣。說來丟人,我隨即換上諂媚的口吻。「可是,他真的在這裡嗎?」 「根據這個訊息,他應該在這裡。」芳賀從皮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。
「確認什麼?每張都是真正的收據呀。「喂,怎麼辦?我們哪有這麼多錢,這該如何是好?」妻子也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了,臉皺成一團。
和夏威夷根本八竿子打不著。」 我當然是在開玩笑,但濱崎沒笑,還一臉無動於衷地應道,「他們就是那種人。
「總之我們先到飯店吧,一直杵在這種寒冷的地方,對身體不好。」 「雖然沒錯……」濱崎打開檔案夾,「首先是這張。
」 「你是小說家吧,那就設法插進夏威夷的場景。」 我搖晃著妻子,劈啪劈啪地拍打她的臉頰,好不容易讓她稍微清醒了些。還是你想繳更多稅金?」 「我可不想。」 「嗚……」我又想哭了,「這表示夏威夷的旅費不能當取材經費嘍?」 「正是。
芳賀連忙抓住她的右手,順勢抱住她的身體。」我對妻子說,於是她以圍裙按著眼角步下樓梯。
他邊走邊告誡自己,「這女人是逸見最重要的人,是你摯友的未婚妻,你究竟在期待些什麼?她可是懷著和逸見的愛的結晶。」 靜香抬頭望著芳賀,細薄的雪花沾上她的睫毛,瞳孔彷彿因融雪而濕潤。
國家要徵收這麼多錢……」 「開玩笑啦。他像要斬斷那情緒似地放開了手。
「如果你早點找我商量,還有很多方法可用,但現在都十二月了……」濱崎垮著臉,「唉,你就盡量多找些收據吧,那是最簡單的解決之道。2 三小時後,濱崎五郎來了。」 「怎麼會這樣?不能說我打算將夏威夷的見聞寫在明年的作品中嗎?這下他們就沒話說了吧?」 「應該不會有什麼意見,只是相對地,大概會要我們把這筆經費留待明年申報。芳賀盯著她的眼眸,內心湧起一股不尋常的悸動。
她頭上纏著繃帶,因為之前暈倒時撞了個大包。那是根據你今年的收入與交給我的收據試算出的金額,申報時會再仔細計算一次,不過應該不會差太多。
抵達飯店之後,我們先去買雙適合雪地的靴子吧。起先我恍惚地看著那串數字,接著仔細盯著它,最後數起了有幾個0。
「那個數字是怎麼回事?不是開玩笑的嗎?」 「我知道你希望是在開玩笑,可惜並不是。」 聽濱崎這麼說,一旁的妻子又啜泣起來。